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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 ——毕业季与毕业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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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久久不肯提起笔,写下这个必须写下来以告慰自己大学四年青春时光的东西。是因为不知道以什么基调,来写下这样一篇文章。无论是忧愁不舍、眷恋怀念,亦或是兴奋开心、乐观自信,都很难单独的用来表述我们的青春,我们的大学。而一篇短短千字、甚至洋洋洒洒万字的文章都无法尽数那些人、那些事。尽管如此,我还是坚持要写写我这段日子的回忆,趁他们还没有被我忘记。

说实话,直到年级开毕业晚会的那会,我都没有即将毕业了的觉悟,仿佛一切照旧,迎来的只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暑假而已。然后在学位授予仪式的那个晚会上,在那个毕业视频的感染下,才强烈意识到,也许这一生,和那些或普通、或亲密、或熟悉、或陌生的朋友,就再也没有机会见面了。不管我们愿不愿意承认,有些人,一个拥抱、一个转身,就是一辈子了。就是这样,泪水就不可遏制的流淌了下来,就像曾经的岁月一去不复返。

其实吧,岁月和人生就是这样。那天在从西安回来的旅途中,我们一行六人,踩蚂蚁没有上车,因为那里就是他的家,DZ买的第二天的票。翔子、好吟、肃驰和我坐上了同一节车厢的同一个房间里,就像刚进大学那会大家分进了同一个宿舍一样。大家打了没多久的纸牌麻将就纷纷喊累躺下睡觉了。然后大家都进入了安安稳稳的睡眠时光,度过了在这列车厢上最漫长的一部分,就像度过我们最长也最平淡无奇的那部分大学生活。一清早起来,大家都纷纷表示从没在列车上睡过这么安稳的觉,肃驰说,因为一个车厢的都是我们彼此信任的人啊。很快,翔子和好吟就到了南京站,下车了。不久之后,无锡也到了,我下车了。到家后,看到人人上肃驰发状态说,“最后列车上只剩下了我一个人”。那时心中真的很感概,从没有一刻发现原来用列车来比喻人生是那样的贴切。只是当我们意识到终有一天跟我们相熟的彼此很快就要分开的时候,那一刻来的太快,快到似乎只来得及匆匆的说一声再见。

其实毕业那段日子大家聚餐喝酒我一直很克制自己,不去喝太多,可能是那会后知后觉的我还没有真真切切的感受到即将要分离吧。直到后来,学校的毕业晚会结束了,拿到了学位证第二天就要走的时候,才发现没跟一帮朋友喝个痛快实在是遗憾。可惜那天晚会结束的太晚了,几乎所有能喝酒的地方都已经客满了,大家又连晚饭都没来得及吃,太远的地方不愿意去。于是我就买了一箱啤酒和鸭脖之类吃的,喊上宿舍的哥们去校风碑下面喝酒。那天的酒一定是非常难喝,导致大家都喝不太下。最后聊了一会,没到晚上十一点,大家就无奈地收拾收拾回宿舍了,这种无奈就像,第二天DZ在宿舍门口准备锁门送我最后一趟的时候,我就算再不舍我们的902B,我们的家,还是要无奈的转身离开一样。

其实仔细想想,我告别的很潇洒,很淡定,没有流露出丝毫的依依惜别的扭捏也没有在人前因为喝了太多酒而留下失态的眼泪。但是在走的那天,在一号门吃饭的时候,很奇妙的发现原来的老二班在喝酒聚餐。那会就感觉自己这个以前的老班长当的很失败,竟然没有想到过要把以前的老三班聚到一起喝最后一次酒。我想要不是那天下午要去赶回家的火车,我一定会在那里陪着他们喝到醉为止。曾经的计科一、二、三班,感情多好啊!如果没有分班,相信在那一晚各专业最后一次班级聚餐里,就不会喝掉那么多瓶的果粒橙,就不会有那么多人在酒足饭饱后急匆匆地默默离开,就不会在最后整个大网工专业只剩下一桌子十来个人怎么都不舍得走又再喝了好久。那天回去的路上,我知道,时间不多了,我急匆匆的把集训队09的人第二天约起来一起吃了最后一顿,大家共同举杯道一句珍重,总算没有留下遗憾。

在一号门跟老二班的兄弟们敬完一杯道别酒之后,我就静静地回到自己的桌子和送我走的踩蚂蚁和TC,一起默默地吃完了午饭。启鸿也一同下来陪着我们,直到吃完饭我们离开。走之前,我和启鸿来了个大大的拥抱,那时候就想,如果这会要是饭店里响起了“其实不想走,其实我想留”的背景音乐,我一定会不争气的留下泪来。然后就独自默默的走进了去往火车站的地铁站里,跟TC和踩蚂蚁道别的时候,心里并没有难过,因为约好了过几天就一起去西安玩了。结果TC这小子又一次因为要陪妹子爽约了,说来自从他人人注销后,也有一阵子没有他的消息了,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就这么离开了学校,离开了南京,可是酒还没有痛痛快快的喝过啊,甚至还没有痛痛快快的告别,多可惜啊。一想到这个就特别不爽,然后就约了好吟,在西安一定要痛痛快快的大战三百回合。于是,那天在西安,在我们爬完骊山,去秦兵马俑回来的那一晚,我们在踩蚂蚁家附近的一家烧烤店就开始痛痛快快吃喝起来。西安的烧烤和啤酒真的好吃好喝没话说,大家有空去西安玩的话一定要试试。那晚上喝的冰扎啤,非常爽口,于是我们喝的很快,在每人两扎加一瓶普通啤酒,一共六升多酒下肚以后,好吟就倒下了。不过大家喝的非常尽心开心,导致翔子一直在回来的路上表示自己会飞,自称笑点高泪点低的DZ流下了眼泪,踩蚂蚁和肃驰哥一个要保持清醒请客埋单一个要随时准备扶倒下的兄弟回家倒是没有喝太多,而好吟则是发生了很多奇葩的故事。(至于故事有多奇葩,由于太奇葩了,导致我都不好意思冠冕堂皇的写出来,建议找当事人口口相传为宜。)其实这次烧烤,也算是一场迟到、或者说提前的一次告别。

去西安的这几天基本都是住在踩蚂蚁家里的,我们亲切的称呼踩蚂蚁的爸妈为叔叔阿姨,他们都是福建人因为工作原因而来到了西安。叔叔非常睿智,我们聊什么话题他都能跟我们谈得来,我们纷纷表示大为敬佩;而阿姨则是非常热情、好客,每天请我们喝酸奶做满满一大桌南方菜,大合我们心意。每天在踩蚂蚁家里,听到阿姨对踩蚂蚁唠唠叨叨说一大堆的时候,都不知为什么会感到一阵莫名的亲切。然后常常想起家鸣,娶个福建妹子回家当老婆,一定非常幸福。不管家鸣会不会看到我这篇日志,在此趁着这个机会祝家鸣新婚快乐,没能亲自参加婚礼实在遗憾抱歉,感谢家鸣多年来对我的帮助和指导,祝你们一家人的生活蒸蒸日上,幸福美满!

然后过了一天,我们就欢欢喜喜的去爬华山了,华山的巍峨不愧为五岳第一险,我们一路爬上去,不断有游客跟我说,“放心,你们天亮之前肯定能到上顶!”,“啊?到山顶啊,五天五夜估计能到!”,“照你们这个速度,还有五个小时应该能到”。其实我一直不知道他们是什么心态,直到我们历尽艰险在200分钟以后终于到达华山最矮的北峰山顶后才明白。如果这么爬下山,不忽悠一下正在上山的,怎么对得起自己。在山顶上没多久,由于回去的汽车时间的原因,我们就被迫做索道车下山了。其实想想,爬山我们用了200分钟,下山我们只用了10分钟。在爬山的好多过程中,我们都很累,我们的目标就是至少要走到有下山的索道。然后我们到了能下山的时候,就这么轻松愉快的下山了。好多事情并不需要太多意义,我们就这么去做了。回来的第二天傍晚,我们去了西安的城墙,我们在城墙上边走边看西安街边的景色,颇有一种仙五里面少年之游的感觉。

最后我们就回去了,我跟踩蚂蚁说,要用这一段作为结尾,“最后我们带着行李,带着微笑,踏上了开往火车站的公交车,一转身,该死的风沙不知何时悄悄漫进了眼睛……”

后来仔细一想,其实我们的青春远没有结束,大家都各自奔向自己的前程,为了理想而努力奋斗,说好了多年之后互相还要喝对方的结婚喜酒呢。那么,让我们各自道一声珍重,彼此努力的生活在自己的轨迹上吧,相逢是缘,我们都是有缘人。

再见,我的大学四年!